“追兒,我們都很清楚,你給阿逸下的毒既然能逃過阿寧的鼻子,就不是普通的毒藥,以你一個五歲稚兒的能力,是弄不到這種猛毒的。”李月寒歎了口氣,認真道:“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,是何人指使嗎?”
“如果我自己沒有壞念頭的話,誰都指使不我。追究底,是我起了不好的心思,我才是那個該罰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