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手下隻有一個玉掌櫃是做生意的好手,”李月寒依舊閉著眼睛:“但是我名下的產業全給玉掌櫃一個人,他得忙狗,今天之所以手柳家的家事,是因為我想把柳家收做己用。”
聽了李月寒的話,明珠還是不解:“可您今天可是把柳家得罪完了,怎麽還能讓柳家聽您的話?”
“你真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