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汪蘭的臉有點蒼白,卻堅定的拉著書傑的手,看著常寡婦道:“常姐,我以後不做這事兒了,我想堂堂正正做人。”
汪蘭的話音剛落,常寡婦就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出了聲:“你?就你?堂堂正正做人?咋?野想從良了?”
“我告訴你,今兒這兩位爺可是貴人,你要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