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葉忍不住側過,面向這個渾都寫著小心翼翼的青年,一向糙慣了的懷疑自個兒在後者眼中是不是一尊脆弱的琉璃娃娃,笑了笑,眉目和得幾乎能化開:“為什麼這麼說”
青年垂下眼瞼沒回答,只是手指輕輕摳著的袖。
裴葉又問:“難道說,‘我’一直都沒來看過你嗎”
這個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