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非非二人既然加凌極宗,自然不能回散修的客院。
恰好還有空房間,便安排二人住進去。
忙完回來,給自己倒了杯水,冰涼的過嚨,滋潤了燒得難的肺腑。剛要續第二杯,不經意抬頭才發現景真君沒有離開,而是站在窗旁,雙手環,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這麼晚了,宵師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