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襲過於寬大沾的紅袍蓋在上,卻掩不住修長的脖頸、白皙肩頭和微微蜷的玉足,還有那一片片斑駁的青紫淤痕……哪怕清心寡如玉潭,也結結實實被震撼了好幾息。
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聲音打著兒,勉強說完一句話:“寶師兄,方才發生了何事顧長信那個孽徒去哪兒了”
“他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