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妲香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。
習慣了高床枕席夢思,現在卻只能以天為被以地為床。
即使地上鋪著兩張寬大的芭蕉葉,寒氣仍舊一點點過滲骨髓深,讓在睡夢中也下意識蜷弓背,雙手抱肩。夜半三更被凍醒,小腹位置約有些遲鈍的下墜,睡意朦朧間睜開眼,不遠橘火映出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