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神荼帝君純粹而信任的煙灰眸子,裴葉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悉但又久違的覺。
注意到裴葉一瞬的恍惚走神,神荼帝君神自然地關懷道:“道友是有哪裡不適”
裴葉回過神搖頭:“不,我很好,只是帝君方才的話讓我有些在意。”
“在意”
“嗯,總覺得那句話從帝君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