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可是在擔心”
鬱壘帝君目深帶著幾分關切。
裴葉搖頭,豁達道:“擔心我沒有擔心啊,雖說病癥的存在超出了我的心理準備,但既然有法子抑製惡化甚至能完全痊愈的法子,那這就不算是個壞消息。相反,我反而安心了。”
裴葉格沒有偏激到容不下一點點的瞞和欺騙,但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