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。
翠山旖旎疊嶂,山嵐霧靄迷蒙。
伴隨著朝從地平線升起,寂靜一夜的大地再度恢復喧鬧。
裴葉窩在被窩睡得正香,屋外傳來守夜侍起與織挲的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,一陣腳步從遠傳來。
木屐踩在鵝卵石鋪就的碎石小道,聲音聽著格外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