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葉放下圓珠筆。
“你不待在太平間跑這裡做什麼”
抬起頭,毫不意外地能看到悉的影——穿病號服的年,應鱗。
年細碎的發落在額間,死白的臉和純黑的森眸子也沒能掩蓋年清雋的相貌。
高的鼻梁上架著副銀邊框眼鏡,襯得這張臉越發斯文俊秀,也讓人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