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沒有人開口說任何的話,肖木雙眼赤紅的看著窗邊的男人,他希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傷之后的副作用,只要他痊愈后自然就會恢復。
可是他看出了男人的目的閃躲,他沒有看他,這是白墨第一次心虛的表現。
他死死的咬住后槽牙,接著猛地站了起來,就要往外面沖。
“肖木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