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較為昏暗的閉室中,沈毅看著垂頭不發一言的林木,心也是漸漸沉了下去。
他將青年的頭抬起來,卻見他臉漲紅,似乎在承著什麼極為痛苦的事一般。
“小木,你究竟怎麼了?”他有些慌張的問道,卻是得不到任何的回答。
“白墨,你做了什麼!?”
林木這種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