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局離開之后,肖木苦著一張臉,長嘆一聲,“哎,真是可憐啊,現在連個落腳地都沒了。”
說完,他等了一會兒也沒等來什麼搭話聲。
他不由得側目看向旁邊,發現白墨已然坐上了他的寶貝托。
“不是吧,我們連專屬警車都不能坐了嗎?”
在他抱怨的時候,白墨的眉頭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