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僻的庭院之中,已然沒了人影,只剩下了地上散落的幾被燒焦的木材。
又過了兩秒,一個影輕巧落下,墨的長發被綁一個發髻,年的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,他俯撥弄了地上的灰燼,笑了笑道:“真有趣。”
隨后抓了一塊木頭,一個踮腳再度飛上了云端,離開了此地。
另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