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木散去,白墨與不遠的男人對視,他知道他現在本理不了他。
不論是肖木的阻攔,還是不遠的戰場,這一次的事都得在現在停下。
“楚瀾,這是最后一次,如果你再敢擅自行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就像對待許一樣嗎?”
這話讓得白墨臉再度黑了下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