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說什麼?”
俞清嶼儼然已經怒,冷眼瞧著不遠的男人,他合該是這場局中一枚對付俞子妍的棋子,結果現在卻反水,幫著來對付自己,這簡直就是在打的臉。
想到這,四周的氣愈發的低。
“要我重復一遍?癡人——”
白墨的話說道一半就直接眼神一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