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是嗎?”衛珩冷笑一聲,“你當初做過放棄的事還嗎,陸北川?”
“你真當所有的過去都能夠用一個人的死來結束嗎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陸北川沉聲道,他總覺得面前的人話里有話。
“沒什麼意思,只是想提醒你,你以為已經解決的事還遠遠沒解決,因果循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