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審訊室出來之后,白墨去了一趟洗手間,拿出自己的煙,點燃,猛吸了一口。
尼古丁的味道在口中蔓延,徑直往肺彌散,帶來些許的欣快。
只是他沒有毫的覺,他只是機械的作。
腦海里還回著那個人那句“萬生來平等”,都是冠冕堂皇的話罷了。
如果這些人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