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失敗者是沒有辦法改變我的決定的。”風止垂眸,語氣低沉了幾分。
“那你究竟想干什麼?”俞子言繼續問道:“你押的賭注不是我和陸北川走下去嗎,現在我們已經走到了一起,你已經贏了。”
“是啊,我已經贏了,可是很沒意思啊。”風止輕嘆了一聲,“這種沒意思的生活太枯燥了,所以才要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