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張滿目瘡痍的臉,陸驍的頭滾了滾,反胃的覺來得很是洶涌。
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吐,否則對面那個東西絕對不會放過他。
“怎麼,小郎君,不是你要見我真面目嗎,現在見著了卻又不說話,這是什麼道理呢?”依舊是如鶯啼一般婉轉的聲音,只是配上那張臉顯得異常的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