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自己知道走!”
也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,楊甜猛地將手里的辭職信扔到了桌面上,胡的了一把臉上的眼淚,然后揚起了那“固執”的尖下。
“陸北川,我告訴你,今天不是你辭了我,是我不想在你這干了。”說著,一臉怒氣洶洶的轉,然后快步走到門口。
正在此時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