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馮老板有些冒汗了,這越來越接近他心里最低的價位了,最低的就是確實現在值得價格兩千四百兩,但是自己這近一年都在賠錢,所以他也是想多要一些錢,能讓自己賠一些。
他咬了咬牙:“兩千五,最低了。”他還是要抗一抗的,畢竟能多一些是一些。
之前其實他對外要的是兩千八百兩,因為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