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娘好像已經睡著了,蕭山熄了蠟燭,月從小小的窗口照進來,如白霜一般撒在地上。
以前在邊關,他覺得寂寥的時候,就會提著一壺酒,一個人爬到城樓最頂端,對著碩大的月亮喝酒,有時候也會想起模糊不清的親人,有時候也會想自己往后的人生會是怎樣的,但更多的是將腦袋放空,不聽不想。
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