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霧散去,蕭山一個人站在郁郁蔥蔥的青草前,哪里有什麼人,只有被砍得七八糟的草棵。
蕭山甩了甩頭,這不對,這里有問題,這到底是什麼陣法?
他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刀,疼痛讓他清醒,剛才的一切都是幻想。
那不是雪娘,雪娘沒有......
他差點歡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