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昌抖地咬著牙道:“你就算打死我,我還是那句話,沒有人指使我綁人,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,與任何人都沒有關系。”
林玉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。
楚大人則繼續讓差用刑伺候朱昌,對付這種人最有效的就是用刑,但他越審問越心驚,因為朱昌咬死了一個字不說,就連周大狗之前說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