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婉兒初時還沒聽懂他是什麼意思,直到他那目徑直落到平坦的小腹上后,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整張臉‘唰’的一下就紅了。
這人!
偏趙懷安卻完全沒有一點外客在,他得收斂收斂的自覺。
頓了頓,他又道:“那我們晚上回去繼續努力?”
莫不是姿勢不對?還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