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頭,趙三姑躲在主屋外,三兩口將油炸饅頭咽了下去,正覺間哽的難,就聽院里傳來了腳步聲,差點沒急的背過氣去。
“三姐,怎麼去了這麼久?談的怎麼樣?”
趙五嬸一出門,就看到趙三姑正靠在墻邊垂口,不由愣了愣。
趙三姑繼續捶著心口,趙五嬸急道:“難不,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