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婉兒抬頭一看,就看到楊春燕正端著木盆往這邊走,儼然,也是來洗服的。
羅婉兒下意識的蹙了蹙眉,那楊春燕已經端著木盆下了青石板。
這青石板不寬不窄,剛好能容兩個人并肩蹲著,不過,楊春燕下來后,空間明顯就窄了許多。
“羅婉兒,你哪兒來的自信,居然將我大哥和趙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