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晏清河,立在那里,出一抹自嘲的苦笑。
虧他學富五車,控權,居然不知道如何治家?
古話說得好,修齊家治國平天下,他自認為自己修得當,也有治國平天下的本事,可唯獨面對自己的這愚母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“哎!”
晏清河長長的吁出一口氣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