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,為什麼要穿到這樣沒出息的人上?
那麼倔強,那麼傲氣的一個魔,為何要這樣憋屈地活著?
為什麼啊?
他也是,明明什麼都好,明明什麼都知道,為什麼要忍著?為什麼不生氣?
“賢佑,對不起!”
葉楠哽咽著,撲到晏清河的懷里,“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