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葉玉池來得早,莫也早就準備好了,其實也沒啥準備的,就是孩子們的禮而已。
晏清河一早就跟葉楠說了,他不想看著離開,所以沒出來。
葉楠很懂這種緒,也無所謂了,反正想想昨夜的話,也覺得足夠了。
等上馬車前,葉楠回頭看了一眼墨松園的門口,果然看到相公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