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樊總旗猛地起,怒罵道:“小崽子,你他娘的是誰?”
“無聊,聽曲之人。”
男子回了一句,緩緩起,看著徐媽媽,“媽媽,聽聞花樓開荷得三十兩銀子一晚,我勸媽媽還是先收銀子,畢竟一個副總旗,年俸祿不過四十五兩,這一桌子水酒,怎麼也得十兩,今年也已經過了大半年了,我真怕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