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晏清河喊自己的表字,薛瑾瑜就心肝打,連忙回話,“十年了。”
“既然十年了,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脾氣?”
晏清河淡漠地問著,為薛瑾瑜倒了一杯茶,眼神里充滿了質疑。
“大哥,我知道啊,只是……”
薛瑾瑜覺得自己的辯解有些無力,止言后,微微嘆了一口氣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