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佑謙虛了。”
葉楠說著,瞄了一眼相公,總覺得他今兒有點恍惚,便問道:“賢佑,是不是有啥心事?”
很明顯?
晏清河微微愣怔,遂搖搖頭,“沒事,就是昨夜被噩夢驚醒,半夜三更出門站了很久,沒怎麼睡好,今日有些犯困。”
“困了就去休息吧,這段時間你照顧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