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,你來了?”
外傷治好了,傷就需要慢慢調養了,廖鑫榮抬起頭來,他一,脖子上的鐵鏈就開始響起來,鐵鏈撞到一起的聲音還有些清脆悅耳,可落在溫玉耳朵里,那不好的回憶就冒了出來。
“爹,你怎麼樣?”
溫玉想打開鐵鏈,卻后知后覺,自己好像忘了從侍衛那兒拿到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