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懷疑眼前這個白政銘別有用心,眼神不由得冷了,白政銘興極了,他還自顧自說道:“這樣吧,等會兒我們就一起上路,我正好去把一百多傾地理掉!”
“你剛剛說多?”
白政銘重復了一遍,他見溫玉十分驚訝,解釋道:“當初我爹在清河縣做生意,那里呢,靠近海邊,很多老百姓都是靠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