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秉兼一聲不吭,默默承著湯老夫人的打罵。
無論湯老夫人怎麼罵,馬車就是不停,就這麼出了京城西行,一路往肅州去了。
如果說在這之前,湯秉兼還抱有一希。
那麼,在湯靖遠毫不留說出他聽到的一切后。
湯秉兼就知道,自己和長子這輩子的緣分,恐怕已經很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