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靖遠這孩子不想學,我倒是想指點指點他。但他這突然這麼禮貌地來向我請教,我心里就覺得發虛,忽然不敢教他了。”季文彬來到沈清面前,把自己心里的真實都說了。
總結一句話,那就是無事獻殷勤,非即盜。
湯靖遠之前那麼討厭他,突然變得如此謙卑,季文彬擔心他留著什麼后招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