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姨娘還在狡辯,“我若是不為長西爭取,他有個康健的,卻只能當庶子,永遠都沒翻之日,那有什麼好的?長西要是知道,非但不會怪我,還會激我這個當娘的,冒著生命危險,替他做下的決定!”
事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,莊姨娘居然還在想著狡辯。
定遠侯拿起手邊茶杯,狠狠向砸去,“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