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蘭自然也聽說了永安茶樓的事。
對于定遠侯府的事,比京城人知道的多一些。
不過,與莊姨娘是好友,看事的角度自然和別人不一樣。
“他們都是外人,哪里知道你的不易?”白玉蘭搖了搖頭,安道,“長東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,偏偏生了副冷漠的子,與你一點也不親近。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