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佑臣越說越憤怒,聲音也控制不住地大了起來,“與其留在太學人侮辱,還不如南下去青州!”
馬淮生倒是沒有藍佑臣這麼激,只是看向沈清。
“沈先生,我們雖然沒有去過金澤書院。但我們四人同手足,佑臣去哪里,我們也去哪里,我相信他不會騙我們。再說了,就算金澤書院比不上太學,那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