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是宋祭酒把人追了回來,然后廖存瑞幾個同藍佑臣賠禮道歉,藍佑臣繼續留在太學當榜首的戲碼?”梁宗斜著眼睛看了沈清一眼。
沈清點了點頭,不是這個劇,那還能有什麼值得梁宗幸災樂禍?
梁宗哈哈一笑,湊近了幾分和沈清說道:“當然不是!藍佑臣是回京城了,可昨天晚上,高承德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