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含章臉沉了沉,“查爾斯公爵,我只有一位妻子。”
查爾斯顯然不相信,“顧,男人都是一樣的,喜歡新的,厭倦舊的!你在大齊的份如此高貴,怎麼可能就只有一位妻子?”
如果說之前顧含章還可以忍耐,那麼現在查爾斯的話,無疑到了他的底線。
顧含章臉鐵青,“查爾斯公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