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芳帶著白帷帽,輕紗被風吹起來的時候出一雙充滿了憤怒的目。
“你還敢問我為什麼,一個小小的歌,低賤的外室竟敢對我和我娘下手。我告訴你,就算我娘死了,依舊是我爹的正妻,你算個什麼東西!”
聞言,秋娘的心中過一慌,難道是所做的事被人發現了?
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