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燕玲坐在燈下筆疾書,雪白的宣紙上都是麻麻的字。
陸灝猜想應該是白天說過要給鈺的什麼策劃書。
聽到門口有腳步聲,迅速地抬眸看了他一眼,隨后低頭繼續自己的工作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男人高大的軀走了過來,出手搶過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