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燈如豆。
正在低頭服的陸灝聽到了腳步聲后也抬起了頭,見臉不太好看,愣住了一秒。
這一出神,針差點就到了他的手上,毫無察覺。
“你怎麼了?”
燕玲撇了撇紅,徑自的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涼水,“沒事,就是有幾只討厭的蒼蠅一直在我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