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小姐微微怔了下。
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問。
當初從北地以國公世子未婚妻的份回來,他來見自己,第一句話也是問的這個。
那麼多重要的事可以說,但是他想問的在意的只是這個。
君小姐看著他,微微垂了視線,手握住面前的茶杯。
寧雲釗看到這個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