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早知道錦衛的不要臉,但此時親到還是讓人著惱。“這簡直是癩皮狗啊。”陳七說道,“打不走罵不走的,惡心人啊。”
“是啊,就是惡心人啊。”柳掌櫃說道。
“就不信沒人管他。”陳七拍著桌子說道,“這簡直太欺負人了,告他去。”
柳掌櫃笑了笑。
“告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