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陶然軒出來后,祁英也不知道自家王爺跟江嬸子都談了些什麼,總覺得王爺的心似乎更加不好了。
而江婉坐上馬車,踏上歸途,腦子里也一刻沒有閑下來。
瞧著晟王那個意思,是有意庇護自家的,試探過他沒有造反之心后,倒不失為一個強勁的助力。
只是他最后那個問題卻